偶遇仪式

沿脚印前行，你渐渐听见低沉的吟诵声。你让战团停下，自己悄悄上前，终于看见一大堆篝火，披袍的人们围着它转圈。他们跺脚、举手，向那古老的神祇达夫库尔高喊着仪式用语。这场典礼满是兽性，咆哮与低吼此起彼伏。人们裹着宽大的衣袍舞动，像一群死后仍怨恨人间的幽魂。某位弟兄爬到你身边，摇着头。

"底下到底在搞什么？咱们该怎么办？"

你决定再等一等。话音刚落，教徒们便把一个老人拖到火前。他向火焰低头，张开双臂，倒了进去，没有发出惨叫。又一个人被带上前。他与一名教徒低语几句，彼此点头，随后也投身火中。第三个人被推了出来，却与前两个不同：他戴着镣铐，双眼惊恐地乱转，冲教徒们破口大骂。

"去他妈的神！那东西什么都不是！全是谎话！"

火焰中浮现一张脸，在烟火之间鼓胀、翻涌。那是残酷本身的化身，烈焰与黑暗都同样适合勾勒它的面貌。它转过来，咧嘴一笑。一名教徒高喊。

“达夫库尔在等着你！”

囚徒却踢开一名看守，试图逃跑。

你决定继续看下去。篝火中的脸再次浮现，熔岩般的巨口张开，被锁住的男人也被推向前。他尖叫着，拼命向后仰，却毫无用处。衣物燃尽，化作橙红的碎片向后翻飞。皮肤一层层剥落，仿佛掠过身体的不是火，而是千百把小刀。锋利的白焰将他剥皮拆骨，头颅从血肉中暴露出来，扭动颤抖，如蛇蜕皮。血肉、内脏、骨骼逐一被剥去，可那双眼睛始终还在看。直到只剩一颗带着双眼的头骨，火中的脸才合上巨口，祭品的嚎叫戛然而止。篝火瞬间熄灭，那个人——或者说，他的残余——落到地上。双眼亮得灼人，又像冷却的烙铁一样，缓缓暗下去。

一个教徒俯身捡起头骨，轻轻一掰，将它裂成两半。他丢下后颅，只留下曾是脸庞的那一面。残骸被举在身前，骨头发黑、内翻，化成一张纯粹由黑暗构成的狰狞面容，四周嵌着一圈白骨。他戴上它，转身离去。

你问邪教徒有没有办法。他径直从你身边走过，下了山坡。教徒们转身看着他。他穿过人群，来到囚徒面前。两人交谈起来，他低声说着什么，囚徒点头。谈完，邪教徒朝教徒们点了点头。一个人走出队列，脱去衣袍，投身火中，既无惨叫，也无抗拒。另一名教徒把耙子伸进火焰，扯出一件东西，递给邪教徒。囚徒被解开锁链，看来是以另一条命换得了生还。你看着邪教徒拉住他，带回山坡。教徒把人往前一推，说道。

"你从达夫库尔手中带走了人，但债已偿清。"

你问他手里拿着什么。他举起刚从火中取出的东西：一块裹着皮革般血肉的头骨，脸部绷着一张刚被烧焦的面皮，想来属于投火的那个人。依稀可辨的五官扭曲抽动，嘴巴被拧得张开，残酷而低语不止的黑暗将它歪曲成异形。邪教徒像展示珍贵头皮的部族人一样高举着它，直截了当地说。

“达夫库尔终将迎接我们所有人。”

你获得达夫库尔一瞥

你下令进攻。弟兄们拿起兵器，冲了出去。篝火瞬间熄灭，旋转着塌缩成灰，随后扬起一大团尘云。待灰烬散去，那群阴森的人张开双臂，齐声说道。

“达夫库尔正在等候。来迎接他吧。”

你不能容忍这样的暴行，决定冲下去救人。可你刚站起来，举剑准备下令，篝火中便甩出一条熔岩般的巨大触须，抓住囚徒，把他拖入烈焰。惨叫只响了极短的一声，他便消失了。火焰收束成柱，又迅速坍塌，炸出一蓬灰烬。人没了，火也仿佛从未存在，连天空中都不留一丝烟。

教徒们转向你，齐齐伸手指来，异口同声。

"带来死亡吧，你们的，或我们的。达夫库尔终将迎接我们所有人。"

你迟疑片刻，随后下令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