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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邪教徒的最终仪式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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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名邪教徒弟兄举行黑暗仪式,你有机会获得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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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教徒走进帐篷,一阵劲风紧随其后,掀起你的卷轴与笔记。他双手交叠身前,像个祭司般走上前来。
“大人,我接到了指示,被托付了一件大事。”
你问他,到底是谁跟他说了话。教徒低头躬身,仿佛那个名字沉重得压弯了他的舌头。
“达夫库尔,长官。”
啊,当然,还能是谁?你叫他说清楚需要什么。他答道。
"不,是达夫库尔,不是我。有所求的是达夫库尔——祂要鲜血,要一场献祭。"
你告诉他,如果这事如此重要,战团可以在下个镇子停一停,买几只鸡、几头羊,或者其他他需要的牲畜。邪教徒摇摇头。
"低贱畜生的血?不,祂要的是战士之血。一个真正的战斗之魂。祂信任我,命我找到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——而我已经找到了。"
教徒直起身,帐篷里的烛光忽然摇曳不定,令人不安。
“达夫库尔索要祭品的鲜血。”

邪教徒走到一支摇曳的蜡烛旁,将手悬在火焰上方。烛火顿时静止,笔直朝上,一动不动。你见过的冰凌都比它有生气。他盯着火光,开口说道。
"如果我们这样做,达夫库尔会十分满意。如果不做,嗯,届时便知道了。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"
你告诉这名教徒,他要你杀的可是自己的弟兄。光凭这几句话,还说服不了你。听罢,他走来,双手抓住你的肩膀。帐篷融化了,滑入浩瀚而亘古不变的黑暗褶皱中。教徒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黑斗篷,双臂仍搭在你的肩头,头颅却是一块花岗岩,边缘崩缺,裂纹横生。那面具后面似乎藏着什么;这徒劳的遮掩,只为护住你的心智,不让你直面它真正的容貌。一个声音响起,低沉而轰然作响,却又收束成粗暴的耳语,仅供你一人听见。
"凡人,我将赐你死亡。你将安卧于它的慰藉之中,而死亡将降临你的敌人。被选作祭品的弟兄不会消逝,他将永远与你同在,这是我的承诺。"
一片白光骤然将你拉回。狂风涌动,帐帘向外卷起,烛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倾斜,却没有熄灭。刺骨的寒意中,你呼出的第一口气化作白雾,飘过眼前。邪教徒已不知所踪。你急忙起身,摸过自己的脸和皮肤,确认自己仍是原来的自己。可那幻象仍挥之不去,烙印般在脑中跳动,留下一个可怕的事实:教徒提出的建议,你不得不认真权衡。

有一点已不容否认:若你拒不服从,达夫库尔将极为不悦。你决定屈从。可被选作祭品的弟兄也值得你亲口道别。你整了整神色,走出帐篷,去找他说话。也许,只要听见他的声音,你就能清醒过来,不至于踏入那疯狂的深渊——这般行径,无疑正是从那里受到的召唤。
来到他的帐篷前,你发现帐帘已经敞开,在风中轻轻摆动。你走进去,见佣兵躺在床上,身上搭着毯子。你坐下,低声说了几句,心底盼着他能在你开口时醒来。
“你一直干得很好,好兄弟,比我能期望的还要好。你是战团真正的弟兄,也是任何团长都会引以为傲的战士。
喂,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絮叨。我知道你醒着呢,你这家伙。”
你伸手掀开毯子,随即猛地跳起,险些掀翻整顶帐篷。床上躺着的并非被选作祭品的弟兄,而是一截躯干:血肉被撕开、撑展,包裹着某种未知金属铸成的盔甲。牙齿做铆钉,肌腱做束带,骨头做肩甲,整副胸甲就是一场血腥屠戮的凝结。邪教徒站在帐篷入口。
"达夫库尔十分满意,赐予了我们死亡的化身。"
这……这不是你预想的结果。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原先在期待什么,但眼前这一幕,绝无可能事先想象,更无从准备。事已至此,但愿被选作祭品的弟兄的灵魂能安息。你恐怕永远也不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