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事件内容(包含选项结果与剧透)
互动窗口

你觉得值得花点时间,便去看看。原来,老人修理井口遮盖用的木架时,架子突然散开,把他摔进了井里。你向下望去,他也正仰头看你,挥了挥手。
"喂,伙计们,我这下可泡进麻烦里了。仔细一想,真是泡着呢……"
呃,是啊。一名弟兄扔下绳子,老人绑在身上。你与佣兵合力,将那女人的祖父拉回干地。他握住你的手,热情道谢。
"他娘的,幸好你们来得及时,我差点屎尿一起吓出来。我跟你说,这可不是头一回掉井了。五年前修井盖时,也掉过一次。你瞧,那井盖老坏。其实也不算井盖,我们懒,就这么叫。以前我们叫它……井,嘿,井什么来着,我还真忘了。不过叫井盖也好,我这天灵盖底下,也快跟井一样空了!哈!风采不减当年!你知道,我年轻时可招人喜欢,只是如今没什么机会练嘴皮子。老婆十年前死了,再前头那个,二十个冬天前就跑了!说冬天,是因为她就在冬天走的。那年冷得厉害,我让她帮着劈柴,免得全家冻死。她说,一边照看孩子,一边还干这破活,她不干。我跟她有孩子,跟第二任也有,一共五个。一个死了,麻疹。另一个失踪了,多半也死了。我尽量不骗自己,可你知道,总还有点盼头。要是林子里随便遇见的陌生人,都能及时来救我,那没准我儿子也从与绿皮的那场仗里活下来了。不过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我时不时向旧神祈祷,连那个达夫库尔也拜。你知道达夫库尔吗?我还真拿不准该怎么看。有回来了个人,额头一道疤,说要带我走黑暗之路。我说,每回打盹,我都看见黑暗。那疤脸说,总有一天我醒不过来,我说,那好啊!哈!于是,那疤脸混蛋就开始生我的气……"
他唠叨不休,你四下寻找一名弟兄,却见他刚从女人家里出来,那位女士脸上还带着一抹……再明显不过的红晕。你领回自己的佣兵,赶在老人用史上最漫长的单方面谈话把你脑袋念掉之前,离开了。

老人站在井口的木架上修东西,木架却突然散了。可惜,人站在井架上时,脚下要是塌了,就只剩一个去处:往下掉。而且要掉很深,很深。你探头往井里看,见老人浮在水面上,那姿态怎么看都不像还活着。一名弟兄悄悄挪到你身边,用手掩着嘴,低声说道。
“呃,他不动了。”
真是行家般敏锐的观察。你把老人的死讯告诉那位女子。她抿起嘴,请你们无论如何也把尸体捞上来,理由说得简明扼要。
"我们总不能喝泡着他尸身的脏水吧。"
有道理。一名弟兄设法用绳圈套住尸体,把它拉了上来,四肢软软地垂着,像几条白色洗脸布。他问她是否也需要你们帮忙下葬。女人抹去一滴眼泪,摇了摇头。
"不用。我自己埋了这老家伙,明天到他坟前哭一场,然后接着过日子。"

你觉得值得花点时间帮忙,便过去查看。井口原本架着遮盖用的木架,如今已经散了。显然,事发时老人正站在上面修缮,于是一头栽进了井里。他抬头望着你们。
"喂,伙计们。我这回算是泡在麻烦里了。仔细想想,都快泡成咸菜了……"
呃,确实。身强力壮的弟兄放下一根绳子,老人把它系在身上。你和佣兵一起把那女子的祖父拉上来,让他重新踩上干地。他握住你的手,热情地道谢。
"他娘的,幸好你们来得及时,我差点就要屎尿齐流了。"
你和老头聊了好一会儿,对他了解了不少。过了一阵,你才发现身强力壮的弟兄不见了。正想着去找,他却从女子的屋子里走了出来。她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身子,两只手很不安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