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事件内容(包含选项结果与剧透)
| 盗墓贼的盗窃计划 | ||
|---|---|---|
| 盗墓贼走进帐篷,想挖开一位男爵的坟墓。 你有 3 个选择: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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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谢绝了这趟挖坟的邀约,回去继续办事。时间飞逝,飞蛾绕着蜡烛一圈圈打转,烛身越烧越短,晶亮的火苗随着周围振翅的微风轻轻摇晃。终于,盗墓贼回来了。帐篷门帘的边角微微一动,最先透露了他的到来。你放下羽毛笔,叫他进来。他犹犹豫豫地迈过门槛,仿佛实在不愿踏进这里。即便烛光昏暗,你仍看清了那些平时能被黑夜掩去的颜色:青一块、紫一块,还有暗红的血迹。他难为情地咧嘴笑了笑。
“他们,呃,把我逮住了,长官。”
你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看出来了。”
他赶紧竖起一根手指,一团稀泥随之甩飞,不知落到哪儿,只听见湿漉漉的一声。
“不过下次一定!”
你抬手打断他。
"先去包扎一下,再来谈你这个“下次”,怎么样?"

你和盗墓贼弓着身子,在灌木间潜行。这两个瘦高家伙凑成的荒唐搭档,即便在最漆黑的夜里,那两道模糊轮廓也透着明摆着要干坏事的鬼祟。你们装作偶然路过,走进墓园,煞有介事地假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绝不会与自己这两个陌生人有关。
墓园里,一排排灰色石碑、没有面孔的大理石雕像和漆黑铁门错落分布,铁门在风中发出驴叫般的怪响。高草四处丛生,肥料想必是不缺的。花有自己长出来的,也有别人从外面带来的,还有些两者兼有。
盗墓贼抿着嘴,转了一圈,将铲子插进土里,双拳叉腰。
“真他妈该死。”
你察觉不对,问怎么了。他啐了一口,答道。
"我记不清是那座坟,还是那座,还是那座了。"
他接连指向三处:一处只有块朴素的小石碑,被风雨磨得发白光秃,记着一个人的死;一处围着尖顶铁门;另一处则只露出陵墓的入口。盗墓贼转向你。
"咱们在这儿恐怕待不了太久。你觉得是哪座?"

你和盗墓贼弓着身子,在灌木间潜行。这两个瘦高家伙凑成的荒唐搭档,即便在最漆黑的夜里,那两道模糊轮廓也透着明摆着要干坏事的鬼祟。你们装作偶然路过,走进墓园,煞有介事地假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绝不会与自己这两个陌生人有关。
墓园里,一排排灰色石碑、没有面孔的大理石雕像和漆黑铁门错落分布,铁门在风中发出驴叫般的怪响。高草四处丛生,肥料想必是不缺的。花有自己长出来的,也有别人从外面带来的,还有些两者兼有。
盗墓贼抿着嘴,转了一圈,将铲子插进土里,双拳叉腰。
“真他妈该死。”
你察觉不对,问怎么了。他啐了一口,答道。
"我记不清是那座坟,还是那座,还是那座了。"
他接连指向三处:一处只有块朴素的小石碑,被风雨磨得发白光秃,记着一个人的死;一处围着尖顶铁门;另一处则只露出陵墓的入口。盗墓贼转向你。
"咱们在这儿恐怕待不了太久。你觉得是哪座?"

你挥铲猛地一砸,撬开那扇尖拱铁门。金属相撞的嗡鸣在墓碑间低低回荡,摇曳的树枝仿佛也在窃笑,讥讽你这场动静过大的擅闯。你推开门,铰链尖叫起来,像是它们自己成了被惊醒的亡魂。你走进这块方正的小墓地,倚着围栏尖顶,简短地吩咐盗墓贼动手,自己则负责望风,对亲手犯下的罪行颇不以为意。几分钟仔细挖掘后,盗墓贼干完了活。下面露出一口极大的棺材,根本别想拖出土坑,至少只靠两个人不行。
你用刚才对付铁门的办法,砸断棺材上的扣锁,掀开棺盖。一个刚死不久的男人仰面望着你,两颗画着眼睛的石头从眼窝上滚落。这景象让你一惊,但你很快便翻起死者的随葬物。事实证明,盗墓贼说得没错:陪他下葬的,有整袋整袋的金子,有高脚杯,还有金高脚杯。你们全都收走,合上棺材,悄悄溜出了墓园。

你走进陵墓,心里直犯嘀咕,生怕身后的门突然合上,再也打不开。棺椁放在大理石台上,四角点着蜡烛。外面明明无风,墓室里却仿佛有微弱的风声盘旋呜咽。你甩开惧意,与盗墓贼一起推开棺盖,小心不让它从另一侧滑落,否则怕是半个镇子都会被惊醒。
石棺里躺着一人,穿戴着骑士的行头:头盔、胸甲,还有盾牌。一把剑平放在他身上,从颈部一直伸到胯下,双手紧握剑柄,仿佛随时准备迎战。你看向盗墓贼,他耸耸肩。
“我看这家伙以前是个骑士。”
你点头。盗墓贼的目光从死人移到活人身上。
"看来……这位骑士也用不上这些东西了……"
你可不打算空手而归,于是又点了点头。要剥下这些死者已不再需要的东西,却颇费周折,盗墓贼简直像在跟死骑士搏斗。折腾几分钟后,你也搭手帮忙摘下头盔。一大蓬金发随之散落。盗墓贼后退一步。
“那是个女人!”
这时,墓地外突然响起人声。你抓起尽可能多的东西,叫盗墓贼赶紧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