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事件内容(包含选项结果与剧透)
| 执法者追捕罪犯 | ||
|---|---|---|
| 一群执法者声称,你的弟兄中藏着一名通缉犯。 你可以选择: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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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队骑手登上附近山丘,轮廓沿山脊铺开,漆黑而形状古怪,像一道起伏的黑色暗礁。还看不清来者身份,你便叫几个弟兄藏起来。面对这样的骑兵,正面毫无胜算,也许只能靠伏击自保。被点中的佣兵钻进灌木时,骑手们开始下坡。蹄声如雷,越来越响,你却站定不动,希望给弟兄们做个勇敢的榜样。
你看见掌旗手举着〈贵族家族名〉的纹章。后方另一名骑手拖着一副曳架,上面载着几个戴镣铐的人。众人来到面前,领头者从马鞍上撑起身,指向你,开口说道。
"佣兵!奉领主之命,我们有权将被通缉者这位先生拿下——戴上镣铐!此人就在你们之中,必须为罪行付出代价。立即交人,你会得到奖赏。"
你侧头啐了一口,朝执法者点点头,反问道。
"你奉的是谁的命?这片土地上的领主多得很,可不是个个都肯给我好价钱。"
执法队长重新坐回鞍中,戴甲的双手交叠在鞍桥上,摆出十足威势。他丝毫不觉得好笑,开口便表露不满。
"蓄意窝藏逃犯,处以死刑。你只剩最后一次机会,把罪犯交给我,否则就去领受你这条卖命野狗应得的下场。"

执法队长朝一个掌旗手打了个响指。对方递来一卷纸,队长展开后交到你手里。画上的人与被通缉者像极了,只是这一路上,佣兵脸上添了几道疤,与画像稍有不同。可凭这点糊弄不过去。于是,你撒了个谎。
"你们要找的人已经死了。他确实是个罪犯,正如你所说。我们发现他偷吃粮食,另一位弟兄一剑捅穿了他。"
这位弟兄看了看你,又看了看执法队,点头。
"没错,是我干的。我像杀猪一样捅进去时,他嘴里还塞着我的面包!谢天谢地,剩下的面包我还给自己保住了。"
执法队员们笑了起来。队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众人随即安静下来。他又转向你。你明白他们为何噤声了:那双漆黑的眼睛严厉、凶狠,目光纹丝不动。他这样盯了你近半分钟,才点头收拢缰绳。
"好吧,佣兵。多谢告知。"
执法队收拾妥当,沿来路离去。整个战团都松了一口气。你叫藏在灌木中的弟兄出来。前路还长,但愿别再遇上这样的麻烦。

队长递来一卷纸,上面画着被通缉者的脸。确实,模样很像。可这人在战团待得够久,脸上已添了一两道疤。也许他们认不出来?你叫那罪犯上前,他紧张地照做。你看向队长。
"这是你们要找的人?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觉得像,可看看这些疤,画里的人可没有。再看头发!画上是直的,这人却明摆着又乱又卷。"
你停了下来,因为从听众的脸色看,这番话根本没起半点作用。队长拔剑。
"你当我是傻子?全杀了。"
好吧,这招到此为止。执法队尚未冲锋,你已使出全力吹了一声口哨。半个战团从灌木中涌出,像报丧女妖般尖叫呼喊。突如其来的惊吓令马匹发狂,把骑手掀进泥里;拖曳架前的那匹马甚至径直逃走,还拖着几个一头雾水的囚犯。
某位弟兄持矛冲过混乱的场地,将矛深深扎入队长的坐骑,人和马轰然倒地。剩下的执法队员聚到队长身旁。那人仿佛在低吼,抹掉脸上的血,吐出一颗牙,露出漏齿的笑,随后下令冲锋。

你拿出一大袋克朗,队长的威胁便缓了下来。你举起钱袋,他手下的人交换着眼神。
"我们没工夫耗在这里。这儿有1000克朗,拿钱,走人。留下,就给自己挣座坟。执法官,你自己选。"
察觉同伴们都在看着自己,队长格外谨慎地权衡起来。他打量你的弟兄,又匆匆看了看自己的人。想必看出了硬拼必然死伤惨重,终于点了头。他一扯缰绳,策马上前,与你面对面。你微笑着递出钱袋。
“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。”
队长接过钱,在手下的注视中,将钱袋系到马鞍侧面,又把皮带绕过剑柄。他点了点头,却没回以笑容。
"我女儿两星期后成婚。我想亲眼看着。"
你点头,与这位不苟言笑的队长道别。
"愿她嫁得良人,儿孙满堂。"
队长吆喝一声,拨马回到手下身边。他们离开了,马蹄声有节奏地渐行渐远,最后,空气里只剩风拂草叶的沙沙声。

你径直走向队长,在双方人马之间停下,双拳叉腰,高声问他手下的执法者们,是否听过〈战团名〉的名字。几个骑手在鞍上撑起身子,双臂支着鞍桥,仔细看向你的旗帜。很快,他们又坐了回去,低低的耳语沿着阵列来回传递。
有人喊着问,你是否真的会割下所杀之人的鼻子。这不是真的,但你没理由道出实情。另一个人问,某位弟兄是否在你麾下,是不是真的戴着耳朵串成的项链,早饭吃骨粉。你强忍笑意,只是点头。流言很快淹没了对面的队伍,他们开始嚷嚷,说这仗根本不该由自己来打。
队长骂你满嘴胡话,命令他们冲锋,可没人听从。最终,他也只得调头,追上已经撤退的手下。
传闻中吃人的那位弟兄挠着头走来。
“早餐吃骨粉?”
战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,不一会儿,众人便齐声喊起“别吃我!”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