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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被囚禁的荒野人 | ||
|---|---|---|
| 你遇到几辆停下来的货车,一名商人请你帮忙制服笼子里的荒野人。你可以选择: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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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军途中,你们遇见一列停下的货车。走近才发现,车上装的全是笼子,每只笼子都囚着一头野兽。沿着车队查看,你见到了各式各样的动物。一只黑色的大猫弓起身子低吼,猛地从栏杆间探出足以杀人的利爪。你跳开,向后一退,却撞上另一只笼子。熊的怒吼声中,笼子剧烈摇晃,幸好那对有力的熊掌太宽,挤不过栏杆。还有只笼子里,群蛇嘶嘶作响。
一个男人从货车后探出身子,脸上神情慌乱,仿佛刚被你撞见正偷偷自渎。
"喂!你是谁?在这里干什么?"
你告诉他,自己是〈战团名〉的团长。男人挺直了身子。
"噢,佣兵!我还以为好运早把我丢下,独自跑了呢!听着,我碰上个麻烦,雇来的帮工都不肯搭手。原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时,他们倒没意见,可那该死的罩布一从车上掉下来,他们就嚷个没完,说我给的工钱,根本不够让他们运这种货!"

驯兽师领你来到一辆马车旁。你立刻明白他雇的帮工为什么不干了:笼子里坐着一个狂躁易怒的荒野人。他的手腕被镣铐磨得皮开肉绽,仍在渗血,显然曾试图逃脱。他饿得半死,正啃着从蓬乱如风滚草的胡子里支出来的木棍。看着这悲惨景象,你一把揪住陌生人的衣襟,将他撞在车上。
"你看他,像是头畜生吗?"
驯兽师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象牙白的牙齿,解释道。
"城里人听说了这些“未开化”的荒野人,都想亲眼瞧瞧。我不过是像其他生意人一样,满足一下新需求。现在,我只需要你帮忙把笼子里的尸体弄出来。"
他指向笼子角落的一具尸体。荒野人猛地后缩,龇牙低吼,又挪过去坐在尸体上,护得死死的。驯兽师摇摇头。
"我一个帮工靠得太近,然后,唉,就是这样。我可不能带着这玩意儿进城,所以想请你们帮忙捞出来。当然,报酬绝不会少。一袋250克朗,怎么样?伸手进去,把那堆垃圾拽出来就行。"

驯兽师领你来到一辆马车旁。你立刻明白他雇的帮工为什么不干了:笼子里坐着一个狂躁易怒的荒野人。他的手腕被镣铐磨得皮开肉绽,仍在渗血,显然曾试图逃脱。他饿得半死,正啃着从蓬乱如风滚草的胡子里支出来的木棍。驯兽师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象牙白的牙齿。
"城里人听说了这些“未开化”的荒野人,都想亲眼瞧瞧。我不过是像其他生意人一样,满足一下新需求。现在,我只需要你帮忙把笼子里的尸体弄出来。"
他指向笼子角落的一具尸体。荒野人猛地后缩,龇牙低吼,又挪过去坐在尸体上,护得死死的。驯兽师摇摇头。
"我一个帮工靠得太近,然后,唉,就是这样。我可不能带着这玩意儿进城,所以想请你们帮忙捞出来。当然,报酬绝不会少。一袋250克朗,怎么样?伸手进去,把那堆垃圾拽出来就行。"

你指派负责清理的弟兄把尸体从笼子里弄出来。他朝笼子走去,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活像妓女在一座格外虔诚的城镇里沿街揽客。走到铁栏边,他露出老朋友般的笑容。
"嘿,伙计。你这具尸体真不错。好尸体,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尸体之一。要不我就……把它……拿出来……"
佣兵刚把手伸进去,荒野人便猛地挥爪,快得根本看不清。负责清理的弟兄缓缓转过身,原本一只眼睛的位置已经变成了黑洞。荒野人用牙齿挤破那颗眼球,白色浆液像脓疮破裂般迸出,随着咀嚼化成一团黏糊糊的东西。驯兽师丢给你一袋克朗,转身就跑。
“我不负责!这可不关我的事!”
负责清理的弟兄昏了过去,几个愤怒的弟兄则举起武器,将笼中的荒野人捅死。其他笼子里的野兽齐声咆哮,仿佛你们刚杀了它们的首领。你赶紧命令弟兄们离开商队,免得哪头野兽挣脱牢笼,再添伤亡。

队伍里若有人能劝笼中的荒野人冷静下来,那多半就是团里的荒野人。他走到笼边,往里盯着,两人互相吼了几声。你的荒野人用指节敲敲铁栏,囚犯也敲了回去,发出低沉的哀鸣。突然,团里的荒野人抓住驯兽师的脑袋,猛地撞上栏杆。你本想去救人,笼中的荒野人却已冲过来,眼中迸发着原始而骇人的凶光。为保自身安全,你只得后退,眼看着这个兽性十足的人扑向驯兽师。两个荒野人一同撕扯他的脸。被撞得神志不清的驯兽师含糊大喊。
“我以为我们说好——啊啊啊!”
团里的荒野人将拇指深深按进他的眼睛,笼中的荒野人则攥住他的嘴,往下猛扯。脑袋沿着骨缝和筋腱被生生撕开,脑浆从本该是舌头的地方淌出,恶心得几个弟兄当场吐了出来。这回他真把脑子里的东西全“说”了出来,场面惨不忍睹。解决了“狱卒”之后,团里的荒野人看看你,又看看笼中的荒野人,比划出一副“我们能留下他吗”的意思。

修士双手交握,低着头走上前,那姿态简直就是一篇活生生的布道,满是道德的光辉,也可能只是认错了方向。他把驯兽师拉到一旁。
"你在这里做的事,旧神不会赞许。"
驯兽师笑了,靠着笼子,得意地抱起双臂,说南方人把奴役看作自然秩序的一部分。修士接着说。
"不错,可你和这位荒野人,都不是按那种方式生活的人。你只因他是个异类,就想奴役他。他根本不明白这层关系,这才使此事格外令人痛心,也格外不妥。依我看,让他替你做事,向你学习。与他交朋友,你便能得到一位终生的朋友——"
笼中的荒野人猛地将双手探出铁栏,手指抠进驯兽师的眼睛。他的脸像陈旧的面包一样被撕开,颌骨成了两只扭曲的衣架,舌头软软垂着,像被拔出洞的蛇。修士满脸溅血,当场呕吐起来。一名弟兄摇摇头。
"要我说,他倒挺适合加入〈战团名〉的……"













